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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曹利明漫谈少年曹雪芹

发布: 2008-1-16 10:53 | 作者: 网络转载 | 来源: | 查看: 20次

[原创]曹利明漫谈少年曹雪芹


(作者:曹利明)

       金山之巅三间相连的茅屋内,有间名“淮靖斋”的屋内,伏在案头那位蓬头垢面的人正信笔写下“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,都云作者痴,谁解其中味”千古名句!更在抚弄着长须,盯着案前那幅当年思怀所画的《金山遗恨》,不惊情致所动,一怀愁绪借酒消愁……

       这时他正用那只分明只配呤诗作画的手在挥豪追忆往昔……想当年:雪芹曾是江南名门的风雅少爷,因聪慧过人,十几岁就被一些附庸风雅人追捧为江南第一才子,风极一时!
       可偏偏天妒良才,在自已十六岁正在上“淮靖书院”时,也正是人生考取功名的重要关头,家世突变!
一时家道中落的雪芹,有如换世轮回一般,身边的一切都变了,原先称兄道弟的追捧者,今日何曾见一人,“金粉世家的少年才俊”现已无奈!必须得江湖救急—书院照顾!
       虽有照顾,但雪芹还是不能攻读原来的八股文,因为此专业专为豪门子弟所攻读而今雪芹已不是过去了。书院决定给雪芹换到“尔虞我诈班”,授课先生是一位清庭礼部尚书的得意门生,恰好与雪芹祖父是另类人,曹家一败正是他们抬头的时候,开始雪芹硬是不愿,可细细想到如今已非往日,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”,好歹也能继续留在书院,于是还是勉强答应,更有趣的是与日后“权倾朝野”的“和绅”同在一个班,先生上的第一堂课是“科场巧取”,一堂课下来雪芹已是满头大汗,这并不是累的而是惊吓的,为何世人都谴责“八股文”的怎样怎样!而今书院却大肆开此等课,这使得这位刚经历风雨侵袭的落迫才子难以想象,不过形式所迫慢慢的雪芹的傲性被磨的似乎荡然无存,无奈强颜欢笑!他也‘既来之,则安之’的接受了一切,并进入节奏附和了这些生活。
       由于当时雪芹的“专业”学的出色加之原“家学渊源”,很得先生赏识,不久就在书院中担任朝廷礼部委任的“礼社”统领,一时可为官运亨通!
       此时雪芹已全然忘却亡家之痛,春分得意的他更是与一群花天酒地的“登徒浪子”混在一起,所谓‘近朱者赤,近墨者那能不黑’!
       浓墨重彩的一笔是他当年的风月之事:原先书院里受礼部之令开设“宫妃选秀班”,雪芹在此相中了一位学妹,那位姑娘姿色动人,却有“倾国倾城之貌”,嫣然一笑全书院可为之动容,正是这种非同一般的姑娘,让人担心着“红颜祸水”。
       但雪芹万里选一偏偏钟情这位女子,原先也有能为之争光添彩之意,这就是当时专业学的好的人的思想。
雪芹的人生也就从此转向另一个的颠峰,除先生的课外,上课老实想入非非,什么“风花雪月”、“醉生梦死”就是他的追求了!向这样少年轻狂的生活也确实过了很久!
       事情就这样一直到有一天才……对!是那一天没错!雪芹清清楚楚的记得,当时好似“万物俱变”!。平时在先生面前温温文文有理的雪芹,因一时酗酒冒言直指“礼部”政治弊端而被书院罢黜一切职务,险些被逐出书院!
       现在他笑不起来了,真的一时快要崩溃了!
       也真是“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”原以为刚被罢黜职务,佳人尚在,正考虑用“无官一身清”来掩饰此事,没想到的是自己佳人却……却与同门师兄在后圆私幽,正快活无比更没想到的是同门师兄竟会“横刀夺爱”,雪芹顿时犹如‘万箭穿心’痛不欲生!他怒师兄无义,更恨她薄情!为何移情别恋……欲发泄却手握拳而又止,但他自知身为一介文人与人拳脚相加“有辱斯文”并知道这样也无意,但论计谋必竟“姜还是老的辣”,与师兄相抗,可是望尘莫及!他也只有对外自慰道: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!”
       哎!却也落得个两手捶胸道:自古多情空与恨!
       原来以前这位玩世不恭的才子,现在居然是深深的爱上这位姑娘,当失去她的日子里,却实茶不思,饭不想!日渐消瘦,真是“相思独苦谁人知,空留冷水笑白痴!”
       无耐只得告假半月回乡调养,这一回正好回到了当初两人交换信物的地方——金山旧址。每每晨起,雪芹都是独自来到林间寻找当初的影子,可是树上“留字依在,却已人事全非”!
       几天后曾是‘志趣相投’的故人纪晓岚(纪昀)从“平昌书院”赶来探望让雪芹犹为感动!半月转眼又逝,雪芹的病勉强算是痊愈了,可远不及以前了,从此他的身体元气大伤,落下的病根,又岂是“憔悴”可以描述的!
      不过他还是得回到书院上课,一路驱着劣马破车风尘仆仆赶到“淮靖书院”刚迈进书院大门,便看到日思夜想的佳人在眼前却赴于他人怀抱,一时不知所措,唯一只有是逃避,他不是怕师兄而是自己如今一副‘落迫潦倒’的样子以无颜面再见她了!所以路上擦肩而过却又行同陌路,相对欲语却又止!那位日思夜想的人见了面又说不上一句心中真话,怕的是自己现在已没有什么能够给她,更不想让她多留意自己!
      这时的他确实已经‘返璞归真’了,摘去了以前那顶强加的高帽——奸诈!他完全退化了,这其中雪芹也清楚的知道现在的他以一无所有落迫之极,一蹶难振啊!因为人生的失败让他无言面对,这位日思夜想的佳人!
但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相对语欲语却又止的生活,让他这位走到人生低谷的人难以承受!试想戎马一生,杀复疆场,精忠报国,以自身条件是无望了;只有退隐江湖远离尘嚣,过“梅妻鹤子,著书立作”更或者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生活来得清闲!所以雪芹毅然决定退学,离开之前他去可看了她,两眼想望许久只递上一份曾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去巫山不是云”的书函!
       半年后雪芹怀旧之情愈来愈烈,毅然离开了老家来到原先“金山旧址”在当年两人定情交换信物处,搭建茅屋三间,取名“淮靖斋”,意为“怀婧”!
       并时时为当时“春风得意”及一时的“懦弱无能”而自悔不已!可昨日以过,往事犹可追?太多的只是每每独自……唯一的留住了人生的独到见解:从一个风度翩翩的江南才子,沦落到一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,再到一个饱尝人世薄情的浪人!宦海沉浮让其有:世人皆醉我独醒!
       有人提及那位能另雪芹“曾经沧海难为水”的女子是他远房的表妹!这可能就是后人研究“红学”轶事的切入口了。
       曹雪芹面对人生坎坷遭遇“愤笔急书”,与茅屋中著红楼,并有众多诗集问世,雪芹的作品具有时代反映性,更有儿女情长的消极影响,但其中都尽展他的文学才华。
      《红楼梦》让他写出了精髓,也让他写出了代价:由于生活条件之差,心理、身理状况受如此创伤的雪芹,事隔10年终因积劳成疾一代文豪曹雪芹“壮志未酬身先死”,空留“红楼”含恨终!
       而后那位国色天香之女,不得不悔恨终生—嫁错郎,不过世事不由人悔之晚矣!
       雪芹先生终其一生只为“追念红颜”!我们不禁要问人是不是一定都得经历风雨挫折才可醒悟,才可造就伟业!但不管怎样,雪芹先生还是因此为中华史上留下了千古流芳的一段!

江南才子淮靖书

乙酉年孟冬怀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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